Dave Elman早期的重要发现

时间:2019-1-13 作者:催眠师网

我教授催眠给所有医学领域的人,很自然地,我会使用很多的教学辅助物,包含了录音带,或要点大纲整理笔记,但就是从未使用过教科书。这个要我编写催眠教材的主意都来自于一些医生、牙医及足部医师们的建议。现在,我终于开始实行这项建议。为什么呢?一个原因可以从我最近得到的两则讯息中得到解释,在那时我才刚一场大病痊愈。
第一个讯息是一则远从加州发来的电报。那是一位我不认识且也没跟我学过催眠的人发送的。电报上写着『您能尽快地到洛杉矶教授催眠吗?我是一位精神科医生,不知您的意见如何?诚心邀请您』
第二个讯息是另一位在不同领域的医生写来的信。他住在底特律,并且是我早期的一位学生。他是大约在七年前和我学习催眠的。他的部份信件内容写着,『我敢说在底特律没有一位您的学生医师们知道你生病了,因为您的名字常被您以前的学生们欢喜的提及,但现在我相信我们大家应该都已经知道了…我们期盼,在您康复之后能够造访一趟底特律,我们非常期待能见到您…我已经买了每一卷您的录音带,为了让我的小孩子们能够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多吸收您所教授的知识…大卫,我知道您带领我洞悉了人的心智,而我唯一感到抱歉的是我不敢保证他们也会得到同样的利益。如果您的课程内容在这世界上消失了,那将是一大损失。我由衷的祝福您。』
自然地,这两则讯息加上其他人也有相同的反应时,对我深深的产生了影响。这些朋友们,不管认识或不认识的,都应该得到尊敬。所有从事医疗减轻病患痛苦的人员们,以及病患们本身,都一样要得到尊敬。如果我的知识能以任何的形式来帮助他们,这本书将会是一个很好的起点。
首先,我必须要澄清一下我在讨论医学主题时的限制:我不是一位医生,也没有任何的医学学位。因为是一个医学界的外行人,所以我不会去断言有关『医学』的知识。然而,有数百位我的学生们是精神科医生。环境所致,使得我能够与上千位的内科医生、牙医及足部医生实实在在的一起工作。在很多年前,我开始教这些医生们如何在专业领域中使用催眠,而这些来上课的医生们也都清楚知道我没有医学方面的知识。所有我能够教他们的就是专业的催眠技巧,一但他们知道了催眠能做什么之后,他们就会把我教他们的东西再融合上他们的医学知识,提出了更有价值的东西来,到今天依然是这个样子。我在这里要提供的并不是我对医学的探索,而是我一直以来使用催眠的发现。我与医学界的人共事,致使我能够做些重要的研究。
在我开使教授催眠后不久,那些医生们开始请求我协助帮助一些病患,这些病患都是身体机能看不出有什么病状,但却是病得很严重的。没有任何的医学解释可以说明他们的病因。让我跟你们举个例子,这个例子导至了一个很重要的发现。
在1950年,有位在我课堂上上课的精神科医生告诉我说,他有位女性患者身上遭受着无法解释的疼痛。每一项的医学检测都做过了,而且这些检测也都反应出这位患者的状况良好。她的疼痛依旧,使得这位医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催眠能找出这位患者的病因吗?
我请那位医生把那位女患者带来我家,我想看一下我能做些什么。我与他交谈了好长一段时间,并且了解到她在做胆囊手术之前并没有任何疼痛,疼痛似乎是在手术过后立即地发生的,并且她也很快的就从手术后康复了。
我成功的将这位患者导引到了所谓的眠游催眠状态,并且知道她所说的都是真的,在手术之前是没有疼痛的。在这之前,那位医师都已经告诉我这些状况了。
那位精神科医师问我是否要在他的办公室再对这位患者做一次治疗,我答应了。当我到了他的办公室时,他正忙着另一位个案,并且问我是不是在等他的这时间先开始治疗那位女个案。他离开了房间,并且我也催眠了那位女个案进入了眠游状态。
我们依旧是无法突破,但是紧接着我就想到,如果疼痛只在手术后才发生,那疼痛的原因一定是来自于手术本身。但是个案在手术时已经被完全麻醉了,我怎么去知道在手术室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决定把这位女士导引至更深的催眠状态,我称之为催眠睡眠(hypno-sleep)。最近的研究已经证实这种之前认为不可能发生的最深层催眠状态是存在的。就在这样的深度催眠状态中,我让她重新经历了她被带进手术时的过程。
进一步的询问下显示她重新经历了整个手术过程,并正确地告诉我在手术室里所发生的事情,在那时,她是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并且表面上像是失去了听觉。她很确切的告诉我在全身完全麻醉之后麻醉师、外科医师及助手们所说的话。她听到其中一件事,这件事似乎让她的情绪有强列的反应(在重新经历的过程中)。那就是当外科医生在划下刀并取出胆囊之后说了一句话『看看这个胆囊,在这之后她就会不一样了』。
我问这名个案,医生说的那句话对她有何意义,她回答说『我觉得在那手术之后是不是就变成了一个不完整的女人了』。我对他解释,医生这样说其实是要表达鼓励的意思,只不过是他用了不恰当的字眼,妳所承受的疼痛就把它忘掉吧。在这一趟引导结束之前,她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了。之后根据那位精神科医生的报告,那位个案不仅没有疼痛,而且过得很好。
在那之前,我从未想过病患在完全麻醉之中还能体验到手术中所发生的每一件事。就像是一般人所想的一样,在这种麻醉状况下的病患,应该不仅听不到声音,更不可能记得周遭所发生的事情才对。但现在,我却偶然发现事实上并不是如此。病患在手术麻醉的期间,不仅可以听得到声音,还可以记得手术中所发生每一件事情。我决定去观察,是否同样的现象也发生在其他相同情况的病患身上。也许有很多不知名的『病』是导因于手术之中医生、麻醉师、或护士不慎的言语。我引导了其他经历过手术麻醉的病患进入催眠状态,并且给了我更多的资讯。让我惊讶的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病患都能给我讯息,尽管当时在被麻醉状态下照理说应该是无意识的。这些资讯我后来求证了他们的医生,发现这些资讯是那么样的精确无误。我
之后,我将这样的发现告诉了我课堂上的医师学生们,病且建议他们,当他们的病患在手术之后产生了不知名的病症时,可以试着回溯病患在手术室里的过程。这些医生们回去之后也做了这样的催眠引导,并且得到和我相同情况的结果。当我从这些医生们那儿得足够的报告时,我开始在课堂上强调,医生们以及助理们必须要谨言慎行,即使是病患看起来已经无意识或听不到声音时亦当如此。
这又启发了另一种想法,如果病患在麻醉状态下能够被一些不好的言语所影响,相同的,病患一定也能被好的建议所影响。这导致了以下的重要发现:病患可以藉由暗示建议,在化学麻醉消失之后,依然保持着被麻醉的状态,这会使得病患更加容易康复。这是我在使用催眠的过程中最早的重要发现,这发现也经过了很多外科医生以及精神科医生所证实。
很有趣的是,在几年以前我知道西岸有一位医生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始试验,并且得到相同的发现。这位医生并不是我的学生,我们也没见过面,一直到两年前他寄给我好几份很有趣的报告,这些报告已刊登在医学期刊上,报告中再次确认了当病患在化学麻醉之下,依然可以听得到声音。
在那一次的联系让我想起了有一回在上课中的录音,那是发生在德州的圣安东尼奥(San Antonio)。我将这样的资讯告诉课堂上的医生学员们,那时有一位医生很激列的不表赞同,但他还是承认如果我所说的是真的话,那确实是医学知识上的一大贡献。他说在几年以前,他自己接受了一次大手术。在接受了麻醉之后,他完全记不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我问他,是否想再次体验一次当时手术的状况,并且去了解手术中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他会想尝试,但不相信能回忆起什么事情。
我将他导引进入到我所谓的催眠睡眠(hypno-sleep)中,并且让他再次经历了手术中所有的细节。在经历了所有的情绪之后,他大叫『那就是他们为什么要切那么长的一刀啊』。在唤醒他之后,我们利用剩下的课堂时间来讨论那位医生的手术,以及在催眠之前他不知道的事情,而那些手术中的事情在催眠后都豁然开朗了。他变得很热心,他将上课的录音带寄给西岸那位做此研究的医生,之后也寄一份给我。那份催眠分析的录音带文字记录会在本书之后讨论催眠睡眠的章节里看到。
全世界的医生们接受病患在完全麻醉的状况下依然保持有听觉及在意识层面之下的觉知,在这之前也许有好一段无知时间了。但是现在已经有好多份报告由一些名望颇高的医生们所发表,证实了这个事实的存在,这些报告里的个案已经超过了两百个案例。当在麻醉状况下的心智活动观念被接受时,也许会导引出更有价值的发现。
既然病患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仍然有潜藏的心智在运作,那提出以下的问题应该就比较合理:『如果一个人在意外中或是被其他方式造成了无意识昏迷状态,其听觉是否有可能还存在,意识层面下的心智是否依然活跃?』。虽然在我发出这项问题的时后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但我相信未来进一步的研究会有证据显示的。
在我开始叙述我在催眠的第二个重要发现之前,值得一提的是,在课堂上的每一件事都有被正确的记录下来。我的老婆她是个速记专家,有好几年的时间,她都是把上课所说的每一个字腾写下来。之后,我们才开始使用录音记录上课的内容。藉由这样的方式,我才能够在事后自己浏览上课的内容,了解医生们需要在催眠上知道什么,以让他们在使用催眠上更有效率。这样的方式也能点出我上课时犯的错误,让我在下一回上课时可以更正过来。
现在让我们继续我的第二个重要发现,这是在我开始教医生们专业使用催眠后不久发现的。有一天晚上,一位还在上我的催眠课的劳工内科医生很兴奋的宣称,他使用催眠在二十四小时内就帮两位男性患者治愈了阳萎的症状,其他的医生们对他的说法嘲笑不已。但他仍然坚持说他已完全的帮助那两位男患者脱离了阳萎的症状。他是这样说的『在一场轻微的机器意外,我包扎了两位当中的其中一位伤患,当他要离开我的办公室时,他对我说「我希望你能帮我解决我真正的问题,就像是你解决这个小问题一样」,我问他真正问题是什么,他回答我「阳萎,我已经有这毛病好几年了」,我问他那是怎么开始的,他告诉我是从第一次离开他老婆去渡假之后开始的,他南下到了佛罗里达,并且在那里与一位奇怪的女人发生性关系,之后得到了淋病。他去找医生,很快的就治愈了,但是他有着罪恶感,没有心情回去纽泽西的家。从医生告诉他已经治愈之后,在他鼓起勇气回家之前,这期间已经过了十个星期了,当他回到家里之后,他无法重新继续他的家庭关系,从那时候起,婚姻就亮起了红灯』。
『我催眠了那位先生,告诉他,他已经惩罚自己够久的时间了,我对他强调,他像这样惩罚自己也是在惩罚他的老婆,并且是在摧毁一段美满的婚姻;从现在起,他会停止惩罚自己,并且发现自己能够在那特别的夜晚重新享受家庭关系。接着,我把他从眠游状态中唤醒过来,给了他一些鼓励的话并且送着他离开。』
『隔天早上他又来到我的办公室,带来了那位前一天和他一起来包扎的男士,他说「医生,你对我做的真的很有效,也许你也可以帮帮我的朋友,他也是有同样的毛病,他的毛病已经困扰了他好长一段时间了」。』
『我请那第二位男士告诉我有关那毛病的事,他告诉我「几年以前我结了婚,那时我是四十五岁,跟我结婚的女孩只有二十一岁,在我新婚之夜时,我的同事开我玩笑,说我是个老头子了,一定不能给年纪比我小一半的女孩子幸福的,一定不能成为一位真正的丈夫的。我必须承认他们的话,因为自从我结婚以来,已经有四年的时间我们没有办法圆房」。』
『我将这位男士引导进入了眠游状态,并且再次让他经历了那段往事,我告诉他,在他往后的日子里他会和其他的男人一样有良好的性能力,并且能立即地在婚姻中有性生活。我唤醒他之后,针对这个主题再深入地告诉他一些观念,之后,他对我回报的是,他的状态真的是太好了,而且也有了婚姻性生活。』
那位医生把他的事迹讲得很精彩,就因为如此,其他的医生们改变了他们的态度,并且问我所知道的有关使用催眠治疗阳萎性无能的知识,我告诉他们我对此方面所知有限,但如果催眠在这两个案例发生作用,也许对更多的患者都一样会有效果,我建议他们回去试验并且观察状况是否如此。他们排除其他的病理症状,只针对这样案例进行试验。很快地,这些医生们回报了他们成功的案例。他们注意到,有很多导因于使用特定药物、病变或手术的性无能案例,有大约百分之九十的患者有一项情绪性的因素。在那些心理因素造成的案例,那些医生们成功的治愈好几件。
但是偶尔会听到有医生打电话给我说『有两个案例成功了,但是第三个患者我怎么试都没有用,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告诉这些医生们我并不是很了解是否他们做得对或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某些人有效,某些人就没有用。接着他们开始请求我是否能够到他们的办公室去,观看并找出为什么他们偶尔会失败的原因。这些请求的电话有时候一天会有三四通,当我到他们的诊所办公室去观看他们所做,很快的我就发现为什么会失败的原因了。他们之所以会成功,大都是因为患者在意识层面下就已经知道性无能的起因为何;他们会失败的案例是因为患者说不出原因为何。使用催眠分析(hypnoanalysis),我们就可以确切的了解到性无能发生的原因,一但知道了原因就可以很快地解决患者的问题,其效果是很惊人的。很快的,我开始接手处理很多的性功能障碍的案例,多到让我分身乏术,每一次只要有医生发生失败的案例,我就会赶过去协助使用催眠分析法解决。
我想是不到一年之后吧,在课堂上有位医生问我『催眠技巧似乎应用在阳萎上有很好的效果,为什么不能用在找不到病理原因性冷感上呢?当然,性冷感是女性相对于男性性无能的问题一样』。
这些医生们依照这个提议开始了试验,紧接着就有一些热心的医生们开始打电话来说,他们能够使用催眠技巧来改善性冷感的问题。当这样子的报告在课堂上被提出来时,总是会有一两位医生会说『嗯,也许你们做成功了,但是我确怎么试都没有效果,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很容易的就可看出同样发生在阳萎的情况同样也发生在性冷感的情况:每当患者意识层面知道自己性冷感的起因为何,很容易地就可以解决;但如果患者无法说出原因,医生们通常就束手无策。再一次提到的,催眠分析就是这问题的解答。一连串的催眠分析开始使用在性冷感的女患者身上,并且得到另人满意的效果。我们找出了导致冷感的原因,让患者面对并了解自己的问题所在,接着引导她们离开那状态,再彻底地讨论一翻,一个接着一个,这些接受治疗的女性们回报说她们已不再受性冷感所困扰了。
我可以保守的说,从第一小时开始或这五年以来的指导,我改善阳萎的案例未曾失败过,但是相对于女性性冷感的问题就不是那么一致了。我可以确信的是,导致不能够在处理性冷感的问题上得到令人惊奇成果的原因,主要是女性自然反应的矜持。男人通常会很诚实的将自己的性问题告诉另一个男人,但是就算是一位很诚实的女性不管她是否了解自己的问题,通常会将一些讯息给隐瞒起来,但这些讯息又是医生们急需知道可以用来帮助她的。当一位女医师在治疗性冷感的个案时,她发现女性个案会将其所有问题完全告诉她,所以可以很轻易的解决个案的问题,这样的报告被很多的女性医生们提出来过。特别有一位医生很认真的告诉我说『现在我发现我早晚的时间都花在治疗性冷感的问题上,这些都是依照您教我的方法去做,让我达到很高的治愈率』 。
医生们也许可以参考以下的发现,那就是当患者的病理原因被排除之后,只剩下两种型式的性无能及两种型式的性冷感。型式A是意识层面知道原因的性无能与性冷感,型式B是性无能及性冷感的原因在意识层面并不清楚,但确潜藏于潜意识的层面中。
我相信这些发现及其他我所发表的报告应该对读这本书的医生们有帮助才对。这些有关临床的文献也显示出这些发现对一般人来说也是会很有兴趣的,因此我会尽我所能的将这些发现描述出来。
在这些来电向我求助学生们(内科医生及牙医)中,特别是有一位很有趣:这是一位妇产科医生透过电话告诉我的状况:『在我医院里头有一位个案处在紧张性精神分列的状态下已经七十二个小时了,这位女士已经怀孕,她坐在床上并且没有一个人能够与她沟通,有好几位精神科医生被请来,经过了他们的诊断后决定使用临床治疗的唯一疗法来帮助她,那就是惊吓疗法(shock therapy)。但是这家医院的修女长强列反对使用惊吓疗法,因为她认为如果那位女士受到了太多的惊吓有可能会流产,所以她不允许使用惊吓方式在这个个案身上。请问对于这位女士的案例你有什么方式可以帮助她吗?』
很自然地,我提醒这位妇科医生我不是一位医师,所以我不应当在医院里头做医生做的事。他说:『大卫,这是很紧急的情况,而且那些精神科医生要我打电话给你,你已经被允许在精神科医生以及我的协助之下在医院里治疗那位患者,我们会在你身旁的。』
我不知道是否我能够帮助那位患者,但既然是在医师们的监督下做事,我确实很乐意去帮忙。我到医院后他们给我看了有关这位患者的医学图表,但我并不了解这些图的意义,这位妇科医生解释图表里的资料代表的意义。他也把我介绍给其他几位精神科医生们,接着这位妇科及几位精神科医生带我到那位患者的病房,我看到她直挺挺地坐在病床上。她直视着墙壁,全身肌肉一动也不动,当我靠近她的病床时她甚至也没转过头来。
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并不知道该怎么做。然后我跟她说:『妳一定有很多的困扰才让妳处于这样的状态。』,直到现在我依然记得,那是我对她说的话,但我是以一种非常同情的声调说出那句话。她慢慢地转过头来对我说:『我有』,接着她开始哭泣,我问她:『妳何不告诉我困扰是什么呢?也许我可以帮忙妳』,她说:『我不认为有谁能够帮助我』,她只是一直地哭,我说:『如果妳只是跟随着我给妳的引导,也许妳会很容易地就说出是什么在困扰妳,妳想跟随着我给妳的引导吗?』,在她哭泣的泪水中,她说:『我愿意做认何事,如果妳能帮助我的话。』
我将她导引进入催眠状态,并且得知了她那另人惊讶的故事,她已经是一位有着三、四岁大小孩子的母亲了,她的丈夫是一位二次大战的老兵,工作都是在晚上,每天回家都是在凌晨两点。当他还在军队里时曾经被外派到外海去,在他还没被派遣出国之前就 ​​必须要离开家住在部队里一阵子,他被允许只能有一个晚上回家陪他的老婆,就是在那个晚上,她怀了第一个孩子。当这小孩生下来的时候,她的丈夫人在海外。之后战争结束了,她丈夫也回家了,但他却开始嘲笑她的老婆,跟她说:『妳确定我是这孩子的爹?』,每当他说这句话时都是以嘲弄的口气,但他的老婆并不确定他这是开玩笑还是当真。
他们快乐地生活了好几年,在这段时间里每当她丈夫喝了酒,就会把这些话题拿出来说一次。之后,她怀了第二胎,过了几个月她去妇产科医生那检查确认她已经怀孕了,当这位妇科医生告诉她真的怀孕时,她心里好高兴。她回到家里准备要把这事告诉她的丈夫,她期待她的丈夫在凌晨两点工作回家,并且一直在家等待,但是她丈夫直到早上五点才进门。她丈夫喝了酒,而且很亢奋,在她还没开口跟他说怀孕的事之前,她询问是什么事使他那么晚回家,她丈夫说:『今天我去看医生了,他告诉我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他说我不只是性无能而已,而且完全不能够生育。』
现在这位可怜的女士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处境,她要怎么跟她丈夫提这肚子里的第二个小孩子呢?这就是她之所以产生情绪性的困扰,并且在这医院里陷入一种精神分列的状态。
在深度的催眠状态下,我要她去像这样思考『如果他是性无能或不能生育,那在这世界上我是怎么怀孕的?他是我唯一交往过的男人,当我的丈夫知道我怀孕之后,他会说什么呢?』
这位妇科医生和我尽我们所能地抚慰着她,并且我们告诉她会和她丈夫谈一谈。当我们把她从催眠状态中唤醒后,她已经不再是个有精神分列症状反应了,但她仍然心情有点乱。这位妇科医生联络上了她的丈夫,那天晚上我和我的老婆以及这位妇科医生约了她的先生在这医生家见面。这医生询问他有关他的性无能及不孕的事情,想了解医生是什么时候告诉他的,且说了些什么。这位先生却笑说:『我并没有性无能也没有不孕,没有医生告诉我这些事情,那天是我喝醉了,而且在外头待了比较晚,我想这会是个有趣的借口,所以就在回家的路上编出来的。』,这位医生和我都十分震惊,接着这位医生斥责了这位丈夫,并告诉他这些事并不有趣,而且已经造成了伤害。那时候,这位丈夫有点沮丧而且辩称他从第一个宝宝出生以来这些年都是用同样的嘲讽方式,但他当然知道孩子是他的。
接着这位医生告诉他:『我现在要带你到医院去,你要将这些事情告诉你的老婆,我会在那儿听着你告诉她。』,结果:这位女士过得很好,之后也产下了一位健康的宝宝。
这个事件说明了另一个重要发现,它是如此重要也如此简单:当其他形式的治疗都无效时,有时候一句温馨的话语就可以深透入患者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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